“不成、不成,你不能拖个一年半载才把老婆追回来,我自己的婚姻大事也得张罗了。”广末教贵准备尽早结婚,免得夜长梦多。
南诺风显得有点讶异。“南沙凉子答应你的求婚?”
“没错,我已经兴奋得好几天失眠了,很不可思议对不对?”广末教贵就像恋爱中的痴情男子开始傻笑。
“也只有南沙凉子才管得住你这匹野马。”
“是啊!什么锅配什么盖,什么人玩什么鸟,我想这是注定好的。”他一脸幸福样。
南诺风羡慕地看着他,不知自己是否也有他的幸运。
姚镜桐放逐自己、浪迹天涯的旅程,因为有卜乐的作伴而有趣多了。
“我没有缠着你哦!我只是恰巧和你同行程。”
她半信半疑地看着座位旁的卜乐。
“好吧!我承认,刚开始时我的旅游计划是搭乘东方特快十二天行程,后来在卡纳利岛的巴斯马市认识了你,觉得自助旅行也挺不错的,才决定效法你的精神。”他敌不过姚镜桐批判的眼神,只得老实招了。
“我要到捷克首都布拉格,你也去吗?”姚镜桐看着手上的地图,她并不是想追究什么,只是不喜欢有人打扰了她。
“当然要去喽!布拉格有欧洲最美丽城堡都市之称,我慕名已久。”
卜乐很容易将快乐满足的情绪传给别人,所以,基本上她并不讨厌有他作陪。
“你好像总是很快乐,没有烦恼。”姚镜桐放松身体,舒服地靠在椅背上。
“谁说我没有烦恼?我的烦恼可多了。”卜乐将她放在膝上的地图拿起来看。
“是吗?我以为你最大的烦恼就是没有烦恼。”她曾经很羡慕这样的人。
“你有没有想过?人生下来就是要受苦的。”卜乐突然道。“而你常有的空虚、不开心等等情绪,或许跟你从小生长在富裕优渥的物质环境中有很大的关联,因为,你很少看到世间疾苦。”他的话听似不经意,实则在试图开导她。
她被震撼了。“你曾经待过贫穷的环境吗?”
“我小时候的生活和你很像,也是茶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米虫,成年后我才领悟出,原来生活愈简单、愈平凡的享受才是种幸福。”
“谢谢你,你说服别人都是在潜移默化中,我算是受教了。”她淡淡一笑。
“你信教吗?”卜乐突然问。
“不是很相信,总觉得宗教里说的,都是一些安慰人的话。”姚镜桐心情放松不少。
他侧身看着她。“你不喜欢被宗教安慰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