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发育不良的小子没兴趣,人家想伺候的可是铮铮男子汉,除了湛相公以外,其余的人少碰我。”她立刻拍掉了洪小子摸上来的咸猪手。
他收回被打红的手,马上变了脸,这里姑娘也太没规矩了,竟然挑客人,还对客人动粗,这还像话吗?登时拉不下脸的火冒三丈。
“什么玩意!本少爷可不是来这儿受气的,敢对我无礼,这窑子还开是不开?”他小掌往桌上一拍,气呼呼地。难不成这家窑子与他八字不合?让他今晚一再扫兴吃瘪,气死人了!
“洪老弟,你先别恼,这儿姑娘不合你的意,咱们上别家就是了,隔壁还有佳丽院、销魂楼、恩客来,每家姑娘都一级棒,不如咱们换家坐坐吧?”湛青见他不愉快,便义气的提议。
“不,湛相公,你真舍得丢下我,让我心碎吗?”没想到他会为一个初识的小子而不悦,肚兜姑娘心惊,他这恼火的一走,她不成了所有姑娘的众矢之的?今晚她别想好过了,众姊妹不剥光她的皮才怪。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我与这位小兄弟投缘,既然你不愿意伺候他,这事也不好勉强,我瞧我还是换个地方有趣些。”
“这怎么成?湛相公一走,今晚岂不教所有姑娘们摔杯子跺脚?不成,咱们不放你走。”一群姑娘一窝蜂扯著他的衣服不放人,一双双恼火指责的眼神全看向肚兜姑娘,使得她气恼的低头,可不敢再吭声。
“谁教你们给我兄弟脸色看,这会可要瞧这位小兄弟愿不愿意留下了。”湛青看向洪小子,一脸的没有办法。
这家伙与他素昧平生,却肯为他舍弃这群莺莺燕燕,要是他恐怕还舍不得也做不到呢,这令他好生感动,当下拍著大腿说:“好,大哥这般为小弟,我也不扫你的兴,就继续留下来,不过这里的姑娘再伺候不周,休怪我翻桌走人!”他竟也架式十足的撂下话来。
“没错,如果今晚再有一丝让洪老弟不满的,咱们就走人,多的是寻花问柳的好地方,不差美人楼这一家。”这话一出,各家姑娘可听明白了,言下之意是绝不能再得罪这乳臭未干的矮小子。
姑娘们哪敢再挑剔,纷纷点头如捣蒜,所幸这小子虽比不上她们的心肝湛郎,但生得出色,出手算是大方,众家姑娘也不再抱怨,不多久也就与他玩开来了,这才发现这小子十足色胚一个,见一个摸一个,这手不规矩的程度,比之妓院老手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会还涎著口水,老实不客气的将手探进姑娘怀里,惹得她呵呵的笑个不停。
“小兄弟,你小小年纪可就真知享福,对女色倒是有一套,我在四川也住了一阵子了,可没听过哪家住有这么一个好色……呃,出色的小公子?”酒酣耳热之际,湛青笑问。
“老实说,我住芦洲,今天才刚到四川不满两个时辰。”他一面说,一面朝著姑娘上下其手,好不忙碌。
“这不是说前脚才到四川,后脚就上窑子光顾来了?洪老弟,你果然是色字当头,春宵一刻也不愿意错过啊,在下佩服佩服!”湛青讶异举杯说。这小子比他想像的还要好色。
“好说好说,男人嘛,哪个不好色?再说湛大哥可要比我受欢迎多了,瞧,这儿的姑娘哪一个不是买你的帐才对我这般调笑的?我这是托了你的福,才能如此痛快的享受美人在怀的乐趣呢,多谢大哥了。”几杯黄酒下肚,这声大哥越叫越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