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一楼装潢好了,他以为自己的磨难终将减少一些,她却又屡次将二搂施工中的呢屑带往一楼,无视于他在气愤下设在一、二楼楼梯间斗大如看板的告示牌请不染一尘地下楼。阙尚火自认为写得很婉转、客气,她那些个工程班底在他有意无意的瞪视下也都很守规矩,下楼前一定会将身上的灰度清得干干净净、清清爽爽,果真一尘不染;偏偏只有这个女人不卖他的帐,镇日带着一屁股泥沙跑上跑下,非彻底污染他的居家环境不甘心。
若不是小钱回加拿大前再三哀求他对纪莎蓝好一点,他怎么可能咽下满腔怒气又忍了一个月?他堂堂“青焰门”的人、脾气最暴躁的人,竟然在学习容忍?这事若传了出去,他颜面何存!
现在可好了,好不容易装潢到尾声,只剩三楼他的卧室了。阙尚火正准备庆况自己就快脱离苦难了,没想到夭般的纪莎蓝竟然为了一面镜子和他周旋到底,坚不妥协,并可笑地称这为纪莎蓝的处世原则。他管她是什么鬼原则!屋主是他,他爱怎么装潢是他的事,这个死脑筋的女人如果再不思变通,到时候可别怪他不客气了。
“你这个超级洁癖,若不是因为你这个会认床的蠢家伙,坚持从一楼开始装潢,我怎么可能做这么白痴的事?说什么睡别的床不习惯,你何不背着床算了。”为了他打破自己的原则,已教她火大好一阵于了,这个蠢蛋竟又处处牵制她,甚至恶劣到破坏她的设计。纪莎蓝将手中的家伙一古脑地丢给他,“要扫你自己扫,我可不是你的佣人。”
阙尚火反应敏捷地扫开她丢来的武器,光火地咆哮着:“纪莎蓝,你不要以为有小舞替你撑腰,我就奈何不了你。如果你不想做,会有很多人乐意接手,滚!”
“滚滚滚,这三个月以来你哪一天不用这个字?干嘛!你以为你是皇帝啊!你若真是皇帝老子,何不干脆将我推出午门斩首,来个痛快?”她竭尽心力地吼着,却仍抵不过这个天生大嗓门的火爆家伙。
都怪小舞啦!丢下自己的烂摊子让她收拾,飞回加拿大帮什么“炎皇”选老婆。这“青焰门”也页够奇怪了,领导人连娶个老婆都要别人帮他作主,真差劲!
关尚火双手折得“咯咯”响,步步逼近她,“我不犯人,人却犯我,你不会以为我有这么好的度量,任凭你继续要你的小聪明吧!”
又不是第一次了,纪莎蓝才不在意呢!她只是又气又爱地盯着那逐渐逼近的庞然大物。
小宝贝的爸爸体格真的好健美喔!老天爷真懂得补偿人,给了他一张不怎么样的脸孔后,又补偿似的赠给他一副既结实又魁梧、健美得不象话的好身材。说真格的,连她看了都心动不已,直想吞了他,吏别说其它人了,难怪她会忍不住有了小宝贝。想起小宝贝,她又想起优生学,她有一六0公分,小宝贝的爸爸少说有一八五以上,这么算着,她的小宝贝以后一定不矮!纪莎蓝开心地想着。
再谈长相嘛!这人的长相或许称不上帅,却是十足的性格、阳刚。乎心而论,阙尚火绝对上不了“青焰十大美男子排行榜”,再加上他脸上那道自右眼斜划至左脸颊的明显刀疤,纪莎蓝只能说它的脸柠起来、纠结成一团时,绝对有遏阻小孩哭闹和避邪的功用。怀孕期间还是少看这种脸比较好,她暗暗记在脑海里,决定改天再实行,现在吵架优先。
“麻烦你下手时俐落、干净些,本人不想死得太拖泥带水。”她得仰着头说话,因为阙尚火已经像座玉山似的堵在她跟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