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宇娴想着那兔饼肯定就是月饼了,而柚子不用说,她也种了,还嫁接过,已采起收在地窖里,这样若下起大雨来也不愁了,味道保证惊为天人。
她要纹娘中午做几个兔饼来尝尝,想不到纹娘是做出来了,味道却让她失望极了,原来这里的兔饼跟月饼天差地远,就只是馒头换了兔形罢了,根本就没有松松香香的酥皮。
洛宇娴想到穿来后纹娘、雪盏与自己过的苦日子,如今落地生根,房舍有了,吃穿也不愁,还有一笔保命钱,她便想好好过这次的中秋。
她拟了采买单子,把要做月饼的食材都写足了,让雪盏去跟?管事借马车,没想到来的马车不是她们平日借的那辆半旧马车,而是沈玉瑾的大马车,他自己则骑在白马上,存安与车夫坐在一起。
洛宇娴登时窘了。「只是要去店铺买几样东西,如何能劳烦沈大爷?」
沈玉瑾微笑。「不劳烦,我也想出去走走,陪你们下山正好可以看看风景。」
都这样明显了,洛宇娴也不可能不知道他的心思。
她真不明白沈玉瑾是怎么想的,他虽然不是官家子弟,可也是大商户的嫡子,他也知道他们没可能吧?要是娶了她这弃妇,他会被嘲笑一辈子,可若他不是存了嫁娶的心思,而是把她当来白云村的调剂品也说不过去,他实在不像随便逗弄撩拨女人的人,也不像看她是弃妇便想来占便宜的渣男,他的行为举止跟猥琐实在沾不上边啊……
他究竟想如何,自己又不能挑明了问个清楚,不说她现在是古代人,就是现代人也没这么开门见山问心意的。
店铺很快到了,白云村是乡下地方,镇上比较热闹的街就这么一条,因为有棵大榕树而得名榕树镇,店铺只有十来间,洛宇娴进的是杂货铺,店面也不大,三个人进去就有点难转身了,沈玉瑾和存安便在门口等,对街两个在绸缎铺子前挑布料的女人挤眉弄眼的对话传进了沈玉瑾耳里。
「瞧见没?刚进去那个穿杏黄色的就是以前的蒋大奶奶。」
「哟,不是被休没多久吗?这么快就勾搭上男人了,还送到这里来,显见关系不一般,是「那种」关系。」
两个人暧昧的笑了起来。
其中一个又道:「你听说没?蒋大奶奶是跟男人勾搭,还怀了野种,被蒋大爷抓个正着,这才被休的,她还有脸求蒋大爷让她把野种生下来哩,真是脸皮比城墙还厚。」
「是吗?那肚子怎么没大起来?」
「孩子掉了,被奸夫打掉的,因为她身无分文被扫地出门,那奸夫什么好处也没捞到,气得把她打一顿,也不要她了。」
「啧啧啧,看不出长得人模人样,却干这种畜牲事,活该沦落到这里来,咱们该去跟村长说说才对,这么一个淫妇住到咱们白云村来,有污咱们的水平啊!」
洛宇娴三人走出来正好听到,洛宇娴只觉得奇怪,关于她的闲话怎么会传到这里来?而且只把脏水往她一个人身上泼,柳媚半点没提到,这有点不对劲,显然是有人刻意在散播不利她的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