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他的脸色白得不能再白,上身明显摇晃了一下。
她……不爱他了吗?他听见自己心碎的声音。
“爸,你别老吓人好不好,拆散人家对你有什么好处,紫苏妹妹明明说:“请转告央,不是他的错,人生处处有意外,上天考验的是我,它要我更懂得珍惜生命。””
随后走出的高穆仁扯父亲后腿,原封不动地转述伤员的遗言……啊!是留言。
“真是的,都几岁的人了还爱寻人开心,妹妹到底怎么了?你好歹也给我说清楚。”没瞧见他们一个个紧张得吊着心。
甘春柳一开口,高万里马上变脸,一副讨主人开心的小狗模样,把挡路的小辈一一撵开。
“由我出马怎会有事,妥妥当当啦!因为怕将来腹部留疤不好看,所以我很仔细地缝合,所以才耽搁了许久……喂!喂!喂!姓闻的小子,麻醉还没退,不能乱闯,你给我出来,医院不是你家的……”
一听莫紫苏没事,大家都松了口气。
但是备受煎熬的闻未央已经等不了,一个箭步闯进手术室,让一旁忙着献殷勤的高万里气得直跳脚,染血的手术衣来不及换下又追了进去,嚷着要给不知分寸的臭小子打一支五百西西容量的大针。
一时间这画面叫人啼笑皆非,手术室前热闹非凡。
“咦,这是……”怎么又回到她手上,不能不要吗?
大难不死的莫紫苏感觉自己忽然一下子高贵了许多,不仅住一人一房的豪华病房,还有专属的医疗团队,二十四小时不定时的巡房、检查,以防伤口发炎。
更夸张的是,大家搞得她像个花店老板,每天送来的花束多到病房摆不下,还摆到走廊去,她就像躺在花海里,享受最纯净的天然花香味。
不过不是她不知好歹,受极宠爱还百般嫌弃,她觉得自己大概快患上“公主恐惧症”,粉红公的海芋、粉红色的香槟玫瑰、粉红色的香水百合、粉红色的玛格丽特……天呀!全都是粉红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