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陈大人,公主要的丝线呢?”这只是开端,贪赃枉法者绝不轻饶。
如大梦初醒,回神的陈启文赶紧打躬作揖。“下官马上派人送来,请稍待片刻。”
太子的人他可得罪不起。
转身,他立即叫人送上绣线,不可耽误。
“还有……”
“还有?”他胸口卜通跳了一下,神色惊恐。
“听说质子们过得不太好,有人从中扣取生活费用牟利?”他语轻如絮,却字字重如千斤,将人压得大气不敢喘。
“绝无此事、绝无此事,谁这么大胆,敢偷朝廷的银晌中饱私囊,下官一向奉公守法,按月发送月银。”他的背全湿了。
“是不是有这事大家心知肚明,我会在人质府待上一段时间,有或没有我自己会看,到时太子若问起,我一句不保留地悉数告知。”他没有一句威胁言语,却成功收到威吓的成效。
陈启文的手心都出汗了,心惊胆颤的辨白,“下官……下官……下官是好官,望请转告太子明监。”
一抬出太子,他张狂的气焰一下全灭了,消沉得如丧家犬,哪敢耍官威。
“下去吧!这里没你的事。”东方珩举手一挥,神态倨傲。
“是、是,下官告退。”吓出一身冷汗的陈启文巴不得赶快离开,这名身份不明的男子太精明了,他实在不是他的对手。
一身官袍的他急切地想离去,担心再多待一刻钟,胆汁也外溢。
“等一下。”娇软嗓音轻扬。
又怎么了?不肯放过他是吧!“公主还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