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硝,久等了。”杰挥了挥手,自然的将包里的便当取出,递给家入硝。
家入硝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随着年岁增长越来越深的黑眼圈没给他的脸减分,反而更贴合了本人高傲,不屑与人交往的气质。
“走吧,时间不早了。”家入硝单手插进口袋,另一手拎着书包,慢悠悠的向前。
夏油杰无奈的手动给表面清冷脱俗,实则睡迷糊了的友人掉了个头。
“所以你昨晚又熬夜了吧,真是的……连学校的方向都分不清。这样不爱惜身体,小心低血糖发作。”
家入硝不以为然的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企图清醒一点。
“真烦啊,杰,你变得跟夏油阿姨一样了。”
因为睡眠不足拖的绵长且有气无力的调子听上去十分令人来火。
夏油杰不由露出了夏油夫人同款的黑气笑容:“不行哦,硝。再这样我就放你不管撞电线杆咯。”
家入硝无奈的抬了抬眼,动了动嘴敷衍:“知道了,睡觉什么的,下次一定。”
夏油杰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算了吧,我可是知道前段时间写座右铭的时候你写了【生前何必久睡,死后必会长眠】。指望你作息规律不如指望霍格沃茨给我发入学通知书呢。”
家入硝这会儿不困了,眼神有些诡异的往杰身上飘了飘,小声嘀咕:“说不定哦。”
夏油杰奇怪地看了看硝,问道:“你刚刚有说什么吗?”
家入硝摆了摆手,走路打飘的半靠在杰身上:“没事,快走吧。”
身体素质良好的男孩只能无奈的托好软成一滩水的友人继续艰难前进。
安全将家入硝送回座位,并且将准备好的薄荷糖塞进男孩在嘴巴,夏油杰总算松了一口气,欣慰自己又成功完成了日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