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这样?」
「这样的理由就很够了。」
他可知道他的婚事还未敲定之前,在名门勋贵圈中可是杀得血流成河,一片惨痛哀号,他圈定她,就因为她疏远他,两年没给过他半点消息?他不高兴,所以把她娶进门,以消怨气?
「殿下的意思,奴不明白。」她的拳头好痒怎么办?
太子娶妃容易吗?不说他这尊贵的太子,寻常人家也是把娶亲出嫁当成一生中难得的大事在操办,若是真为了泄忿报复,这功夫也花得太劳师动众了吧?
「我以为你会拒绝这门婚事。」
「怎么拒绝,皇上赐婚呢!况且太子殿下可是高枝,有多少人想攀都攀不上,你给了我机会,我又怎么能不识好歹的拒绝,那岂不是打了陛下和殿下的脸?」她出言讽刺。
感觉到了霓悦悦毫不遮掩的火气,那个磨牙的表情逗得他非常有成就感。「起先我是真的生气,给了你那只木头鸟,你压根没让它飞回来过,我还在想你是不是把它当柴烧了,说起来我们也有过几面交情,你把我这样用过即丢,我心里还满受伤的。」
讲得这么暧眛,谁把你用过即丢了?用都还没用过好吗!
「那两年是我往太子之位上面爬的关键时候,我人走不开,心里记挂着你,却收不到你的只字片语,既然想见你又见不到,所以我想着不如把你拴在身边,让你跑不掉,我也心安。」
凤临说得非常理所当然,他贵为皇子,从小要什么没有,虽然看似没有母后护持,皇帝也爱管不管的,但是仍有孟贤妃,也就是七皇子的母妃照看着,下人们也是不敢怠慢的侍候着。
当他年纪渐长,建立了自己的势力,想要什么,招招手就有,好些年来,这小丫头是第一个让他想占有、不想与任何人分享的重要宝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