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出了矿坑口,不料卫一、,卫三、卫四,还有那老矿工也都跟着坐了罐笼到下头来了,只是没有官扶邕的命令他们不敢贸然进坑去,但是各个头都直往里探。
可再怎么探,里头一点动静也没有。
只听老矿工低语,“没有动静就是好事,一旦有了动静,就不好说了……”
他不说还好,一说完,几个人的脸全绿了,就连经常性面瘫的卫一眼里也是一片焦躁。
爷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
几人看见班头出来喊上工人又进坑,已经准备也要跟着进去一探究竟,却看见随后的官扶邕和鹿儿手拉看手出来了。
这手拉手是怎么回事?莫非……几个护卫的里浮出不同的解读。
一出矿坑甬道,官扶邕就把手放开,几个人的心这才重重的归了原位。
也是,甬道里乌漆抹黑的,鹿儿年纪虽小,好歹是个姑娘家,爷出自善意的带她出来,只要是男人谁都会这么做的。
“爷。”卫一、卫二、卫四齐声喊。
官扶邕挥挥手,“给鹿儿姑娘找个地方坐。”
卫四去看鹿儿,没想到她早已经坐在一块平坦的石块上,正用帕子给自己擦汗和擦拭双手。
她没料到这一擦,本来脸上只是块状的脏污就成了花脸猫,卫四不敢提醒她,从自己带来的干净水壶中倒了杯水给她送过去。
“谢谢,四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