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请自来的某人有点哀怨,他是彻底被忽略了吗?算了,这两个人好像亲近许多了嘛,有来有往都是关心,但人比人,气死人啊。
叶闳仁不免哀怨的看着站在一旁的海棠,但她只看着她家主子,连一个眼光也舍不得给他,倒是小莲见他一副闺中怨妇的表情,紧抿着唇,肩膀不时的抖动,忍笑忍得很痛苦。
【第十章 选妻赏花会】
月子流水似的经过,毓秀坊的生意愈来愈好。
除了香品种类丰富,价位由高到低都有,从平民百姓到名门贵胄,都能找到符合需求的香品,更重要的是店里伙计对每一位客人态度一致,不会因人而异。
当然,日日到毓秀坊的季睿麟功劳也不小,身为京城勋贵公子中的佼佼者,有许多闺秀进出毓秀坊,就为了多看他一眼。
虽然众人都明白季睿麟是为了谁而来,但他跟倪芳菲在一起都恪守礼教,神情坦荡荡,何况又都在大庭广众之下,别人也没有话好批评,倒也传不出什么有损闺誉的闲言碎语。
不过,叶闳仁眼见好友快跟送往迎来的青楼姑娘有得比,连忙提醒,“这样不妥,会让姑娘们误会的。”
“我又不是只对她们笑,只要是客人,男客我也笑。”
“不是,你一笑,每个姑娘心里都喜孜孜,有的人到香坊没掏银子,却进出多次,为的是什么,你难道不知道?”叶闳仁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季睿麟知道如此会带给倪芳菲困扰后,渐渐也学会拿捏分寸,再加上倪芳菲直言,生意已经够好了,若再添些新客,她可能得挑灯夜战的调香,他马上改成三、五日不定时的站岗,毕竟,谁都可以累着,就倪芳菲绝过不可以累着的。
每日往来毓秀坊,能这样天天和倪芳菲见面,季睿麟总觉得日子一日比一日美好,但在一个阴雨天,季慧吟带着林倩雨的父母来到校尉府。
富丽堂皇的厅堂里,气氛实在尴尬,林聪德夫妻已经到京城一段日子,刚抵达几日就寻思过来拜访,可是季睿麟知其目的,以事多无暇接待而婉拒,但说忙碌,偏偏外面又传言纷纷,他日日往毓秀坊去,夫妻俩听到耳里就不高兴了,这根本是瞧不起人嘛。
两人气呼呼的就要离京,说他们这种宠酸亲戚在京里多待一日,就是多丢温庆候府的脸一日,吵吵闹闹的,温庆候爷也不悦的向妻子开了口,这不,季慧吟只能带着林聪德夫妻成了不速之客,到校尉府堵人了。
季睿麟看出姑母脸上的歉意及为难,看着这一对装着笑容但双眸也有着不悦的夫妻,又想是姑丈家的表亲戚,他还是按捺下心中不快,点头问候了声,“林伯父,林伯母。”
两人挤出笑容,再互看一眼,林聪德开了口,“不敢,不敢,校尉大人,突然来叨扰,实在是有话不得不说。”
下人早已端来热茶,季睿麟喝了一口,也不说话。
他们能有什么事?还不就是林倩雨的事。
果不其然,林聪德瞥了妻子一眼,示意妻子开口。
相貌清秀的林夫人虽年过三十二,姿色却仍然不错,林倩雨的五官也大多承袭自她,她眼眶微红的看着着季睿麟,“我不会说话,就直白的说,若不好听或是冒犯到校尉……”
“你多心了,睿麟不会多想的。”季慧吟只能先打圆场,还以请求的眼神看向侄子,要他多担待些。
季睿麟只能点头。
林大人马上眼睛一亮:“校尉该知道,倩雨留在侯府,心里惦记着谁,这日盼夜昐也不见校尉来,她虽然失落,可知道你忙,她也贴心不敢来打扰,但……”
她话锋陡地一转,“没想到校尉竟然天天往毓秀坊去,就为帮倪家大姑娘,不是我想说不好听的话,只是倪大姑娘为人轻浮虚伪,待人苛刻,家风更是不好,前些日子,她大妹妹闹了事,现成了小户妾,但大姑娘与家中决裂又离家开店铺,要与自家百年香坊打对台,这孝道何在?校尉若是讨了这样的妻子,日后可会让人看轻的。”
她劈哩啪啦的说了大一串话,才发现他脸色很难看。
“倪大姑娘是个勤奇上进的好姑娘。”他口气极澄,看向姑母的目光也有点冷,这些话很熟悉。
季慧吟先看着侄子,再怔怔的看着林夫人,这些话,肯定是林倩雨说给她娘听的,可侄子好像误会了,以为是自己说优芳菲的闲话,她的确不喜倪芳菲,那日看到她在店门骂人的模样,她还一直思索着要怎么跟他说,这阵子才一直都睡不好。
“选妻哪能选勤奋上进的?要选温柔娴静的才是贤妻良母,当然,倪大姑娘一定有闭月羞花之貌,才能让你上了心,但女子太美容易招蜂引蝶……”林聪德没好气的跟着批评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