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为了隐瞒妻子、不得不逼走她而让她伤心欲绝的真相,他总算可以一五一十的说给她听,他知道,她一定会谅解他的……
他欣喜若狂的鞭策马儿,快!快!再快一点,他飞也似的策马奔驰。
天啊,他多么想念她,那种想见又不敢见的压抑积压成堆迭的思念,让他想到心都痛了,他终于、终于可以好好拥抱她了!
他驭风而行,一路奔驰了一天一夜,抵达邻县时,天空乌云密布,不见星月,这是一个暗黑的夜晚。
他迅速来到韩府,马尚未停,他已迫不及待的飞身下了马背,不理会乍见到他的韩府门房一脸惊愕的神情,他快步进到门内,随即一怔的停下步伐,不同于薛府里处处挂着喜气洋洋的红灯笼,这里是怎么了--
白幡、白灯笼白蜡烛?上上下下都穿着一身素白是怎么回事?!
每个人都在落泪,空气中一片哀戚,薛辰劭一脸震憾,一个箭步上前就揪住一名小厮的衣领,“发生了什么事?”
小厮难过的摇头,但脸上也有遮掩不住的愤慨。
薛辰劭气愤的甩开了小厮,又上前去抓另一名小厮,难掩惶恐的质问,“到底发生什么事?!”
该名小厮也抿紧了唇,固执的低头不语。
薛辰劭的脸色苍白如纸,他的呼吸困难,抓到人就问,但每个人都面带怒意,拒绝回答他,终于,有人通知了韩老爷前来。
韩老爷一赶来便气呼呼的指着他的鼻子大吼,“你还来做什么?!滚!给我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