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在玄武殿练功。”手下据实回答。

刚戈顿立即神色匆匆的走进大厅—穿过两个客厅、一间餐厅,最后走到所谓的玄武殿门口,站在门口便清楚听到里面传出一阵浑厚的吆喝声——

殷无极果然在里面练功。

刚戈顿趋前一步,立即被门口的手下挡了下来。“对不起!刚先生,帮主正在练功,您也知道帮主的规矩,他在练功时不希望被打搅。”

刚戈顿神色焦急的瞅著门口的手下,从身上掏出手帕频频拭汗,语气惊惶:“我有急事要报告帮主,不能拖延。”

“不是我们要为难刚先生,您也清楚帮主的脾气,我们做不了主……”手下面有难色。

突地,从里面传出一道铿锵有力、浑厚的嗓音:“让刚戈顿进来!”

门外的手下旋即恭敬的应声后便看向刚戈顿,“刚先生,帮主有请。”随即推开门,做出“请进”的手势。

刚戈顿神情惊惶地快步冲进玄武殿,“帮主,不好了!出事了!”

一身黑衣的殷无极挺直背脊面对著正堂上所供奉的张天师,他剑盾一摔,转身瞪著刚戈顿,“出了什么事?”冷冽的声音像彻骨的寒风,几乎可以撕裂人心。

面对著他慑人的冷焰,刚戈顿惊惧的低著头。“是华昕出事了!”

“华昕!?”殷无极心头闪过些微的诧异,华昕是他身边最得力的左右手。“华昕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