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点了吗?我们可以继续吗?”翟昊晖的问候没有感情,背着她面向花田,即使在黑暗中,他根本什么也看不见。
喝下翟昊晖喂食的灵芝鸡精,方曼骞缓缓由昏迷中苏醒。
在医生未到之前,翟昊晖先给了她两瓶补充体力的灵芝鸡精,从她眼下两圈黑影看得出来她是累昏的,但为了安全起见,还是让医生看过再说。
只是他万万想不通,为什么她需要拼命工作至此?
那些钱呢?五百万哪?!
扎扎实实的现金到哪儿去了?是拿去贴给哪个小白脸了吗?哼!简直该死!
想起旧恨,内心怨气又起,明知人已醒来,却故意背着床上虚弱的她,口气冷然道:“我都说了,昏倒没用的,只要没死总会醒来。既然被我碰上,你想逃跑绝不可能就算要死,也得先把话交代清楚……”
即使不再咄咄逼人的严词问供,他的态度仍然尖锐得叫人难以承担。
“我……我该说的,都说完了。”
方曼骞躺卧柔软的床褥,体力慢慢恢复,但仍觉饥渴难挨。
“唉,我真是……不知从何说起?怎么你还是认为我骗了你的钱?”
“铁一般的事实。”他转过身,双手背在腰后,整个人冷得像一座冰岩。
“三年前,是你亲口说,为了挽救辛苦经营的艺术咖啡厅,为了让你男友在日本安心求学不要为钱奔波。所以,你才开口向我周转五百万,而你竟在拿了钱的第二天就不见人影——事情就是这么简单,你别想再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