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林寶珍連忙正瞭身體,“母親,這賀夫人失去瞭孩子本就傷心,這個檔口就別說這些瞭,起碼也要等到緩過來瞭,再說其他的事情,現在孩子丟瞭,她心裡真難受,你說再嫁,豈不是在賀夫人的傷口撒鹽?”
謝景之本來是沉默的,此時開口說道:“母親說的是,本應當多體恤人的心情。”
謝景之發現,林寶珍比他想象得更為體貼人。
林寶珍聽到瞭謝景之的話,沖著對方一笑,眸光水亮。
她覺得這樣回去一趟也值得。
魏武侯府的馬車和傅傢馬車相遇,在狹窄的道路上,傅傢的馬車主動讓行。
林寶珍撩起馬車的帷幕,得意地看瞭一眼主動說是讓路的傅嘉澤。
傅嘉澤失笑著搖頭,在放下簾幕的時候,告訴瞭林映雪,自己讓瞭路,對方是魏武侯府。
林映雪幾乎可以想象到林寶珍趾高氣揚的模樣,“你別和她計較。”
傅嘉澤捏瞭捏妻子的手,“我知道。”
按照林寶珍這樣的性子,做瞭可以拋頭露面的夫人,遲早會替魏武侯府惹出更多禍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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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瞭白峰寺之前,就遠遠看到瞭火把燃燒的火焰,等到走進瞭才發現,這錦衣衛的聲勢浩蕩。
傅嘉澤見到瞭熟悉的面孔,此人在前段時間摔斷瞭胳膊,按道理還在休假,此時竟是也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