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景逸点头,当然还有其他的原因,但是那些问题都不像现在这问题这明显。
“这些都是文教面上的难题,还有个很重要的难题,钱,正所谓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1)百姓饭都吃不饱,生存都成为难题,这学圣贤道理就成为一件空想,不能达到的事情。”
文景逸沉思,这些道理他都读过,长辈也都讲过,但是他对此没有深入的体会,他知道一些百姓生活困难,但是没有深入的了解过,对这方面不能感悟。
谢继宁接着说道:“世人耻于提钱,殊不知,对百姓来说,钱才是最重要的,咱们首先要做的是要让百姓吃得饱,穿得暖。”
文景逸点头,谢继宁接着说道:“如果百姓不愿意,就算咱们投入大量人力物力,只能事倍功半,宁州情况复杂,不能一言概之。”
“这情况复杂有其历史原因,宁州自古乃是百越之地,他们是最早在宁州的人,唐宋时期,北方动乱,有不少的汉人迁徙过来,这些是如今的宁州的很多大家族的前生,我之前下去走访,问询了很多大族,他们的族谱上清楚记载这事。”
谢继宁喝了一口茶,接着说道,有几人悄悄的在一边听,孙川见谢继宁不在意,按住了汤捕快想要驱赶的举动,安静的站在一边,注意着谢继宁的安全。
“还有很多就是前朝末年,各地灾难四起,战争频发,有很多百姓为了活命,都往宁州迁移,他们来自各地,都有自己的习俗。”
“这其中,畲族瑶族等一直都迁徙,尤其在前朝末年,大量的少数民族的人到宁州的大山里面生活,不同的族群有不同的风俗习惯,咱们不能强行要求其改变。”
意识到有不少人在听,谢继宁只能简单的说,涉及到衙门的对策方面,打算之后在和众官员一起探讨。
文景逸自然也能注意到这点,转移话题问道:“咱们说了这么多,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对这宁州医药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