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合理道:“是的吧。”
他有些无所谓,因为有一点挺不理解的:琴酒。
琴酒在东京行动的时候,从来没有掩饰过自己的样貌,永远都是银色长发加黑色长风衣,他还是东京行动组的负责人,在组织里算是地位比较高的那一批成员了,那么,他的行动作风就可以说是嚣张那一类的作风了,大概平时行动的时候很少会关注警方人员,相当肆无忌惮。
难道,除了组织的人,没有任何警方人员知道他的存在吗?
那警方还挺菜的……
如果知道,那警方就更菜了,眼睁睁看着琴酒在东京横行霸道,连叫一声追击一下都不敢,只能乖乖缩在洞里假装不存在。
有琴酒这个榜样在,日向合理其实不太理解自己明面上的身份暴露会有什么影响。
而且,他明面上也没什么身份吧?
只是一张随时可以舍弃掉的民牌。
日向合理忽略掉‘侦探’这个很不合理的因素,把自己的理解讲出来,又道:“就算发布通缉令也没什么。”
可以隐藏样貌,可以修改容貌,也可以每天待在家里,只等必要做任务的时候才出去。
如果有必要,日向合理能一直待在狭小的房间里,也可以十几年不和任何人交流,只沉默着取人性命。
身份对他来说,不怎么重要。
但是对宫野明美应该很重要,日向合理想了想,便道:“他没怎么接触过你,就算通缉、也不会用针对代号成员的待遇进行通缉,传到东京的时候,余波会近乎没有,你到时候换个身份和假名就可以正常行动了。”
他盯住宫野明美,顿了顿,又补充,“如果,你愿意做任务的话。”
“组织需要很多的底层成员来进行一些很简单的行动,比如取走某人的性命,夺取某个地方的金钱,”日向合理道,“但是有我在,组织不需要只会进行暗杀的组织成员。”
杀人的任务,全部是他的!
那么。
“现在,组织缺少的是普通的组织成员,有明面上的身份、有自己的事业和生活,但是要在特定时刻给予组织一点帮助的普通组织成员。”
“这类成员,不用把全部的身心都奉献给组织,只要在忙碌自己的生活中抽出一部分进行组织任务就可以了。”
任务也不会是‘干掉某人’这种非常直白作恶的,而是‘把某一信息传递给组织’这种迂回又安全的任务。
哪怕暴露,警方也不能在第一时间排查出到底是谁传递的情报,任务执行者可以安心地过自己的光明生活。
这种普通组织成员,要比底层组织成员更有权利,比如一些需要四处躲藏的凶手型组织成员,也比高层组织成员更自由,比如科研型的宫野志保。
宫野明美匆匆应了一声,没有太在意,她关注重点,“你要回组织吗?”
“要被迫放弃其他的身份,”她盯紧日向合理,“只能选择‘组织成员’这个身份吗?”
日向合理放弃‘日向合理’的身份,选择‘冰酒’的身份,意味着一件事:组织再一次夺走了他。
组织第一次夺走他,是从宫野家,是宫野厚司和宫野艾莲娜还在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