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彦自然是不会承认方才心头闪过的那点不甘心,手机叮叮当当响起通话,他看了看屏幕显示,闭了闭眼,语气中带了几分颓然:“到时候再说吧,我老婆来了,我先走了。”
戚学林笑了声,亲自送了他出门,还不忘和薛彦的新婚妻子打了声招呼。
要他说,这么多年了,老薛就是被姜三儿围绕惯了。可能这世上哪有事情会一成不变,在他看来,姜三儿舔了那么多年的人也没舔到,老薛结婚了眼巴巴凑上去,那像是什么话。
现在姜三儿贴着沈渡不放,也算是一桩好事,总不能什么便宜都叫你薛彦占了吧?
戚学林觉得好笑,站在原地待了会儿,服务员来叫老板,他又插着口袋优哉游哉走了回去。
深夜,姜遂生上半身不着片缕,肤色莹白,好似一块细腻的羊脂玉般,抬着胳膊搂着沈渡的脖颈。
他眼眸泛着水光,柔情万丈瞧着沈渡,开口的声音那叫一个千回百转。
“沈渡……”他老公真的对他太好了,前面看薛彦那个样子,他还以为自己要被打死了。结果薛彦被他家男人给定住了,那副牢靠护住自己的样子,要把他狠狠拿捏了。
“嗯?发烧了?”沈渡手掌朝下,捏了捏他浑圆的臀尖一把。这家伙真的是天生做受的份,该瘦的地方受,但是屁股肉却是丰满得恰到好处。
姜遂生额头顶着他的胸膛,亲昵地磨蹭着,随后仰起脸,在他唇角落下一吻,是不同于以往的纯情风格。
他哼哼了一声:“人家屁股还疼呢。”馋是馋的,只是疼得暂时吃不了肉。
男人的手顺着尾椎骨向上,抚摸着他的背部,力道带了下,跟安抚小孩子似的:“那早点睡。”这一天天的,也够折腾。
姜遂生双腿缠在他身上,修长的脚尖绷紧,脸色有些微妙,抬眸横了他一眼,舌尖动了动,吐出丝丝的凉意:“这不是还很精神吗?”不行,他必须得叫他老公快乐。都说对待伴侣就跟小孩似的,奖罚要分明。今天他家小鲜肉表现那么优秀,他都要爱死他了好么?!
姜遂生在黑暗里头眨巴了下眼睛,掀开被子,钻到了底下。
沈渡被子透风,感觉那地方在发凉,他低下头,对上一双透着湿气的桃花眼。
眼角一跳,沈渡揪住姜遂生的头发,英挺的剑眉微微皱起:“行了,没必要。”他觉得做这事挺羞辱人的,怎么舒服法都可以,真不用搞到这地步。
姜遂生没想到他还是个传统派的,泛红着脸,小声嘀咕着对方之前透自己的时候根本看不出来啊。
“我喜欢的。”姜遂生唇角一抿,害羞带臊笑了一声,他又低头瞅了一眼,脸蛋子酡红,跟喝醉了一样,还低声打了声招呼,觉得亲切又喜欢。
沈渡目睹全程,身体不由得一震,内心很是复杂。都在一起好些天了,他是真的捉摸不透主角受,正常人能做出这事来吗?真的烧不死他。
他彻底无语了,愣在原地一时忘了下文,姜遂生就开始了他勤勤恳恳的回馈。
沈渡忍了忍,最后动作一通后,还是把人捞了上来。
他浑身散发着被招惹得快要炸开的气息,墨色的瞳孔幽深暗炙,翻滚着炙热的波涛,声音也喑哑到了极点:“起来,换个位置。”
姜遂生心领神会,半嗔半怒似从被子里钻出来,翻了个身,眼瞳里的水波涟涟,春水泛滥。
回来的时候就是深夜,两人折腾一通后,时针直往第二天走。
姜遂生趴在沈渡的胸膛,白皙的手指勾弄着他薄薄的肌肤,还不忘撅起嘴巴索要亲亲。
他觉得偶尔这样一次,好像比正餐还刺激。
沈渡握住他的手,很无语:“没刷牙,洗干净了吗?”
姜遂生怒,抬头瞪他,还不是都他自己的东西,还嫌弃个什么?他都没嫌弃好嘛?!
沈渡有点接受不了,没做好心理建设。他觉得是自己的也恶心,皱了皱眉头,没亲得下口,只是啃了下姜遂生的脸颊,见他不满意又连着亲了好几下。
姜遂生见他连自己也嫌弃,心里舒坦了,偷笑了一声,还没回过神,就听沈渡说道:“下个星期跟我回江家吃饭?”
姜遂生一下子就怔住了,心里头砰的一声,跟炸开了似的。
没喜悦,更多的是惊慌失措。
他睁大眼睛,张着嘴巴许久,愣愣地看着沈渡:“啊?”他还没准备好呢,这就去见大boss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