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清道不明的思绪在酒醉之后疯狂涌上头,直到脸色在掌心变红发烫,沈见月才终于抬起头,转过脑袋去看窗外窗外肆虐的狂风暴雨。
一道接一道用力砸下来的闪电像是昨天拼命做到死的力道,谁都不会放过谁,主宰全部的那个人也没有打算放过他。
沈见月坐着没动,宿醉之后的脑袋还没有彻底回过神。
屋内窗帘大开,黑压压的天空无法照亮幽暗房间,室内私密温暖。
轰隆雨声中极其细微的开门声响起,沈见月转回头,看向朝他走来的祁连,高大修长的身体隐在黑暗中,拖鞋踩在毛绒地毯上没有发出一丝声音,他端着一杯水,徐徐喂到沈见月口中。
暖流入口清甜,滑过嘶哑胀痛的喉咙,落进空荡荡的胃。
喝了半杯,沈见月才从喉咙中勉强挤出声音:“……你给我喝的什么?”
祁连没有回答,仰头把杯子里剩下的水喝了个一干二净,揉着他冰凉空荡的胃一路下滑,然后俯身吻住他张开的唇。
同样香甜的气息和味道在两人唇齿间纠缠,气息交融缱绻,沈见月胸腔内的气息在被祁连逐步吞噬,他的喘息无法克制,每一声的低喘都像是要命的符号,一下又一下重重砸进祁连耳中。
杯子掉落在地,砸出闷响,再次划破天空的闪电短暂照亮室内,在地上映出缱绻交叠的人影。
“祁连……”沈见月想要捉住祁连逐渐放肆的手,却被他推动在床,桎梏手腕,把他牢牢钉在柔软闯上,不得动弹。
尽管动作强硬,但是祁连的亲吻仍然温柔,他在水渍声中不满足的咬咬沈见月下唇,这才回答他:“能让你快乐的东西。”
被酒精侵蚀过的大脑并没有很快清醒过来,却因为再次侵袭而来的汹涌缠绵变得恍恍惚惚,沈见月在交融的气息中逐渐品出丝丝酒意,他意识逐渐崩溃,气弱道:“你给我喝了酒?”
轰隆——
暴雷当空砸下,沈见月在祁连放肆的动作下身体一颤,脖颈在黑暗中绷出一条优美海岸线。
祁连唇角轻勾,在他耳边低声道:“一款比较小众的果酒,甜的发腻,不过后劲大,很适合你。”
“你……”沈见月剧烈喘息,与祁连胸膛相抵,断断续续的亲吻中只能勉强从牙关中挤出几个模糊字音,“为什么要给我喝酒……”
亲吻如暴雨落下,一点都不温柔,在间断的缺氧中,甜酒后劲似乎来的很快,沈见月已经能感觉到自己意识逐渐涣散,像是昨天晚上那样崩溃和难耐。
“我喜欢你喝酒之后的样子。”祁连定定看着他,眼中揉不开的柔情在黑暗中依然熠熠发光。
沈见月所有的话都在看见祁连神情时止住,这张总是温柔的面容在此时此刻充满强硬。
深邃黝黑的双眼凝视着沈见月,祁连不由自主地说出从不宣之于口的浓烈爱意。
“我愿意一辈子在下面牵着你往前走,在你飞太高的时候拽住你、拖着你、守着你,直到你愿意落下来那天为止,我都永远站在原地,不会走开。”
莲的根深埋淤泥,被月光照笼罩,更显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