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寒风肃肃, 刺骨的风钻进人骨头缝里都是冷的,寝殿之内燃着熏香又烧着炭盆,暖如春季, 整个东宫的宫人们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动作, 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都知道太子殿下脾性, 不敢有一丝忤逆。
而寝殿之内的太子殿下,把玩着那双逐渐泛红的玉足, 足尖染上了他手指的体温, 泛着点点红意。
“可曾这般伺候过三皇兄?”顾鹤拢着他有些纤瘦的腰, 苍白的脸上涌起一股妖异的红, 他胸前的衣襟已经被他半褪, 这受伤的小太监不留余力的讨好着他。
玉珏身上衣物完好, 知道此刻身上全身伤痕,无半分美感,便不曾露出半分肌肤引人嫌恶, 只是抬起头, 那还未收回的舌尖,泛着红,淌着晶莹的水光。
他舔了舔嘴角,狭长狐狸眼水光粼粼,眼波流转间流淌着一股子纯媚,他声音低低的,带着软意:“不曾,玉珏从未这般伺候过其他人。”
却如他说的这般,他的就是为他准备的, 也知晓这人是有洁癖的, 自然不可能在这上面出任何纰漏。
顾鹤心中讶然, 这般乖巧诱人的模样,让他感觉封建王朝权利的滋味的美好了,往日这个时候他不是和他不死不休的。
今朝倒是变成了温香软玉在怀,他对着他满是讨好温柔,虽然这软玉涔着毒,可他又不在乎,他留在这个世界的时间只有短短半年而已。
“倒是乖巧,可孤身有顽疾,不能人道,拥着美人也只是让明珠蒙尘……”顾鹤散漫的说着,倚在榻上,手探入他衣摆,面上一派温润正经之色,手却缓慢抚上他的身体。
“殿下……”玉珏打量着他的神色,心中涌过千般思绪,见他神情淡淡,眉眼间看不出情绪,便心中惴惴不安,以为他不喜他,又或者心中不快。
可是他手还在他揉着他的身体,又不能下跪请罪恐扰了他的兴趣,瞧着对他也无厌恶之意,便主动靠近他怀里,试探的将头抵着他的肩头,手环着他的腰身,软软的说道:“太子殿下俊美神武,奴才残缺卑贱之人原不配说这些。可心中难受,不吐不快,若是能留在殿下身边伺候,就是做牛做马,奴才也是心甘情愿的。”
玉珏喘了一声,原本水润的眸便变得恍若沁了水,荡漾着的眸光,像是发了春似的,嗓音也是甚是勾人。
“望……嗯、殿下成全。”玉珏贴着他,脸颊绯红,不敢阻止那作乱的手,只能默默的开打身体承受。
“做牛做马?靠着你这身白嫩皮肉能做什么马,当什么牛?床榻上的牛马?”顾鹤漫不经心,带着点嘲讽之意。
殿内还有丫鬟小厮伺候着,对于这些话半点没有反应,只是默默做自己的事情。
玉珏身上带着一股子幽幽的香,混着药味,颇为好闻。
“殿下高兴,做什么都使得。”小太监咬着唇,有些难耐抱着他,他这身子被人拿药水改造过,变得全身是毒不说,还故意养成了一点淫意,就是为了能更好的伺候人。
被轻轻一拨弄便有些吃不消了。
顾鹤轻哼一声,不知何意,不辨喜怒。
玉珏整个人趴在他怀里,轻哼的声音就在他耳边,带着一股媚意,他有些受不了的探出舌尖,舔了舔他的颈侧。
太子殿下生的白,久不见阳光,被他轻轻舔了一下之后,感觉一股湿滑的舒服,也没阻止他,由着他大着胆子继续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