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半晌都没吭声,随后才淡淡地说:“很多事,都这样!”
他突然问起我:“昨晚你是怎么回去的?”
我?
难道不是他送我回去的?
如果不是他那又会是谁?
到底昨晚发生了什么?
我撅着嘴,蹙着眉,手不自觉地托着腮帮思考。
“怎么?自己怎么回去也想不起来了?”他语气恰如寒冬,寒凉彻骨。
我赶紧摇头,“我只是,不知道怎么跟你说而已,你看我一个人回家,这一说你肯定不高兴!”
“可你还是说了!”他语气强硬,似有不信。
“错,我这是诚实!”我第一次顶撞他,不知他高不高兴!
他冷哼了一声,随后说:“错,你这叫诡辩!”他看了我一眼,微微一笑,这一笑宛如扑面春风。
我又见他笑了,原来他还会俏皮地和我开玩笑。
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事。
我还想知道。
他可以告诉我吗?
关于林晚,关于他的过去……
正在我呆望着他的时候,车子开进了楚家小庄。
车子停在了里面,下车就见到李雁霆,她头发高高绾起,雪白的运动衫,戴着一顶鸭舌帽,站在阳春三日下,神色鄙夷地望着我。
我怯怯地站在陆修齐身后,“怎么了?”他的声音是那么的冷厉。
“没什么?”李雁霆仰着脸,“要是之前被她骂我认了,毕竟是我在何娜的生日宴上试探了几句,她才被打。可是让我忍不了的是,她。”她指着我,怒气冲冲地对陆修齐说,“表爷爷的生日会上,她居然发酒疯,把我弄到喷泉里,害我一身是水。”
陆修齐转过头,凶巴巴地看着我,“你昨天喝酒了?”
昨天的事……
唉,何苦为难一个醉鬼!
我怯怯地点头。
李雁霆接着说:“她还和吴迪拉拉扯扯的!”
额。
那么昨天送我回来的是吴迪?
我好好地思索着,好像又想起了什么……
昨晚的事大概是这样:
“你和陆修齐怎么认识的?”我才三两杯下肚,他们就开始问我。
我闭口不答,他们又开始难为我,往酒杯里面多添了点红酒,红酒也是酒呀,有酒精的,我起先还怕醉,想着要怎么逃酒,或者借机溜之大吉。他们哪里肯放过我,我被逼无奈,又三两杯下肚,就分不清东南西北了。还觉得酒是一种很好的东西,心想酒不醉人,自己都会醉,那多喝一点也无妨,人家没给我倒酒,自己就把自己喝的稀巴烂。
模糊记得我一个劲地赖着吴迪不放,是把他当陆修齐了。
而陈一南那贱模样,我化成灰都认识,别说是喝了一点点,一点点酒。
我一个劲地戏弄陈一南,对陈一南撒酒疯,呕呕,我是在忍不住了,带着一股恶臭的液体,沾了他一身。陈一南也不是想惹就惹的,他愠怒地看着我,我捏着他脸蛋,他的样子十分怪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