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长奕的声音突然传来:“你的目标本不在我,为何现在如此步步紧逼。”
这也是他一直困惑的,此人按说早已发现尽欢不在,却不急不忙也不追上去。
反而是对他们二人一路争锋相对,此人是陆遥的人,现在却有些公然违反陆遥命令的意味。
难道她不是陆遥的人?还是说这其中漏掉了什么他未曾注意到的东西?
她似是看出了他的疑惑:“没错,我目标本不在你,但你却是重要的一个诱饵。”
霍长奕面色一闪:“你是说”
她眼带嗜血的笑意:“归根究底,霍大人还是不够了解她。”
她似是想到了什么,举起手中利剑挥下:“只要有她在,你是死不了的。”
霍长奕在她动作的一瞬间推开孟临广,一阵疾风吹来带着凌厉剑锋的利刃朝他袭来。
这一剑又快又狠,若是真的挨了这一剑,恐怕是凶多吉少了。眼看就要刺到他,霍长奕用尽全力微微偏转着身子,剑锋划过他的衣袖刻在岩上。
“姑娘万事不要如此笃定的好。”
若是之前,他到深信不疑的,但如今先不说尽欢身上中了自己的迷药,就是听了自己那番话之后,恐怕一时之间也是无法轻易接受。
她听罢又是一声嗤笑:“真不知道你到底是高估她了呢,还是低估了。”
又是一剑刺来,那带血的剑刃与他近在咫尺,霍长奕仿佛听到孟临广一声不寻常的惊呼。
空气中突然传来一声空气划过的快速声响,在那利刃即将刺伤霍长奕时突然受了什么撞击剑身一偏,连带着整把剑被大力弹开到数米之外。
孟临广虚惊一场,忙扶住霍长奕:“是援兵来了吗?”
“不。”霍长奕面色难看的望向那剑被弹开的方向,孟临广看过去,在看到那把熟悉的木剑时也不免惊了一惊:
“难道是”
有那样的速度与大力的人,能够如此准确而千钧一发弹开她的攻击的人,她也只遇过这么一个人了。
“霍大人,我早就说过了,你是死不了的。”
美目中透着一丝得意。
那把剑飞来的方向,此刻正缓慢走出一个身影,自阴影里走来慢慢拾起了掉落在一边的剑,手中利剑方向流转指向对面之人。
一阵微风吹来,将她身上衣襟轻浮,头发拂乱。一身长衫独自站在那风中,孟临广望着她,只觉得尽欢此刻那双并不出众的脸上带着让人不自觉可以松口气的安心。
木讷的脸上神色如常,但那苍白的脸色与额角的细汗却是掩不住的。
果然如此,霍长奕皱眉,这个人从头到尾的目的都是为了引出尽欢。
甚至早已算准了她会回来,之前言之凿凿仿佛认定了尽欢一定会出现若不是对他们十分熟悉,何以能够如此断言!这个人倒底是谁?
如若真是这样,那对方便比他们想象的要更加危险了,而尽欢霍长奕神色复杂的看着她沉稳的模样,她怎么会一路追了上来,难道黎辄没有阻止她?
况且,她身上药性依然还未完全消去,此刻那苍白的脸色就是最好的证明。
霍长奕低低开口:“你快离开,这里有我与临广,刺影也马上会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