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台新的合金堡垒被送上前方,在前一个合金堡垒不远处,重新建立起交叉火力防御。
而原本合金堡垒所在的那个位置,不停的冒出一股股呛人的浓烟,不光是合金堡垒,就连合金堡垒下方的重金属泥土,也被一层层才腐蚀着,很快就形成了一个数米深的浅坑。
云苏双臂一振,被牢牢锁定在双臂之上的那对骨刺,砰的一声,飞射了出去,真气控制着肌肉纤维,牢牢锁定伤口,让鲜血不再飞溅。
呲啦一声,撕下一片衣袖,云苏将手臂急速包扎了一下,才有时间,去关注身旁这位玄级机武士的状态。
断臂之上,没有鲜血喷射,厚重如同汞浆的鲜血,似乎被无形的能量层包裹,始终无法从手臂上喷射出来。
云苏撕开作战服,将作战服的上衣撕成长长的碎片,包裹在年迈的玄级机武士的身上。
心情,莫名的沉重。
普通的斑斓武士,又怎么能够突破玄级机武士的真气防护,那可怜的骨刺,对付云苏还差不多,对付玄机机武士?还太可笑了点。
然而,一切的根源,却出在云苏身上。
云苏咬着牙,一层层的脸色苍白的玄级机武士,包裹着断臂上的创口,哪怕这片创口根本没有鲜血渗出,哪怕她知道自己的作战服经历无数战斗早已脏乱不堪。
唯有这样做,才能让她的心里,好受一点。
那个时候,如果她不是“慈悲”的想要掩护后方的战士,而中了斑斓武士的毒,那抹生命气息,也不会被留存在她体内。若是干净利落的斩杀了那名斑斓武士,也就不会有后来的一切。
若是……她修炼时,发现异状,便立即寻找军方的人员来解决,这一切的阴谋,都会被扼杀在萌芽状态。
“不要有多余的想法,虫母是所有类虫战士,除了斑斓武士之外,共同的大脑,她的智慧,她的阴谋,不是我们人族可以比拟的。”年迈的玄级机武士身上,开始涌起一层层的真气波动,他的脸色,渐渐的红润起来。
苍白苍老脸上的死气,也淡漠了那么几分。
云苏沉默的继续着爆炸,随后,甩出了她的那张空间卡,从许久未曾动过的空间卡中,取出一份份补充生命本源的药剂,放在地上。
空间卡中,有父亲的存在,云苏从来不想让人知道,这张空间卡的存在。
今天,是一个特殊的例外。
发生了这起袭击,云苏已然无法相信这战区的一切人族战士,谁知道,下一起袭击,会被哪一个队友,在背后捅自己一刀?
虽然这次袭击的背后,是精巧的安排。
但云苏无法原谅自己,那毒液,云苏感应的一清二楚,正是以她身体内的真气为养料,蕴养出来的,专门针对人族真气的特种毒液,最后,借助那名斑斓武士的身躯,和一次目标明确的袭击,来完成。
虫母计算的非常精确。
直接让那名伪装成参谋的斑斓武士去刺杀,只怕连玄级机武士的身都进不了,一个精神冲击,就足可以让这名斑斓武士,脑袋爆裂开。
它也无法控制云苏去刺杀这名玄级机武士,但是,云苏特殊的身份,却可以保证,在这个特定的场合中,在突入起来的暗杀中,玄级机武士必定会用相对缓和的手法,来灭杀这个斑斓武士,以防误伤云苏。
从而,制造了一起身体接触,让毒液,从容的发挥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