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奥托不明白伊萨斯为什么要把徐枕清接过来,这种危险的时候不应该把对方保护好嘛?
他可以把徐枕清藏到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被盯上的龙岛绝对不在选择之中,还是他觉得自己身边才是最安全的?
可战火之下哪儿能处处周全,这不太符合伊萨斯对徐枕清的宝贝劲儿。
“不能再拖了,我已经能感受到那个东西的存在。”
那个人造的“神”。
这些日子里又吞吃了不少脏污,伊萨斯感受到一片污浊,熏的他直泛恶心,联盟的探子现在根本靠近不了,中位幻想种以下进入它的能量范围就会被感染变异,科鲁兹根据之前的消息已经成为傀儡,埃桑莫名失踪,最后的信息来源被切断,全靠伊萨斯的感知力判断那东西的情况,已经到达巅峰值。
按理说早该降临,是巴卡里拖着不让他出生。
“确实不能再拖。”
奥托苦笑一声:“我也能模糊感应到一点,那边的能量场变了。”
能量变得稀薄,像是被某种存在吞噬殆尽,代替能量存在的是毒液和反噬。
“准备好就行,这场战争早就该来,晚了这么多年。”
伊萨斯对朝他挥手的徐枕清笑了,语气却淡淡的。
虽然伊萨斯表现的和平常没有不同,但奥托还是觉得他很奇怪。
他虽然自负于自身强大的实力,但从来不是个轻敌的人,面对巴卡里可以是这种云淡风轻的态度,可那个人造神呢?
那可不是个善茬,要么赢,要么大家一起完蛋。
伊萨斯就算不在意他们这些人的死活,徐枕清的安危他不能不管吧,怎么还是这种目中无尘的死样子。
奥托没来由的觉得不安,他觉得伊萨斯的表现不像是平静,而是另一种到达极致的疯狂。
像是舍弃了一切。
但怎么可能呢,奥托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徐枕清还活蹦乱跳的,被米洛追着要往脸上抹泥呢。
徐枕清从米洛的魔爪下跳脱,拎着塞的鼓鼓囊囊的桶满载而归。
“伊萨斯,你看!”
徐枕清把试图爬上来的螃蟹拍下去,给男朋友看自己的战绩:“晚上我们可以吃清蒸蟹、椒盐虾、辣炒蛤蜊还有捞汁小海鲜!”
海风吹起徐枕清的头发,他赶海的时候很小心,身上还是一尘不染的,只是脚上的防水靴上巴着淤泥。
伊萨斯接过他手里的桶:“你不是不爱吃这些。”
徐枕清抬手想擦脸上的汗,却发现手上有泥:“自己抓的又不一样。”
伊萨斯拿出帕子仔细擦干净他的手,又用袖口抹去他额头的汗。
两个人相视一笑。
这时候木木跑过来给两人一人送了一个纸飞机,是他和阿弥一起折的,阿弥放飞一个喊他过去看,他应了一声跑去找小伙伴了。
风正好,徐枕清很多年没有玩过纸飞机了,认真感受了一下风的方向,举起纸飞机调整位置。
他逆光站着,海鸟在低空飞行,暖色的光只照亮他的侧脸,宽大的衣角飞舞,嘴角牵起笑意,准备放手。
“咔€€€€”
伊萨斯打开光脑拍下了这一刻,画面定格在徐枕清看过来的瞬间,他手一松,纸飞机被风托着越飞越高,海鸟追着纸飞机的轨迹。
徐枕清让伊萨斯也放,伊萨斯用机头点了一下他的额头,然后毫不留恋的放手,纸飞机没有停顿的被风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