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生出来的孩子,不会睁眼,也不可能会说话,更不可能笑,他们唯一做的就是哭,不管为来到这个世上高兴也罢,悲伤也罢,就是哭。
而现在我感应到的,却是这几个刚出生三天的孩子,他们虽然不说话,竟然会笑!
哈哈的笑声,笑的很得意,更把我笑的本来就很冷,又忍不住地多打了十几个寒颤。
一个人什么时候会笑,就是得到满足的时候。
对于这些孩子也是一样。
怎么能得到满足?就像周为民说的,只有他们不断地拉人去桥下,满足自己的修炼时,他们才会笑。
这种感觉就像贼看到赃物一样,他们是贼,而我们是赃物,所以他们现在笑的就是要把我们全部拉到桥下,不论是我,还是小黑,以及大白,统统拉下去。
虽然目前我们还没有被拉下去,但从他们的笑声中,感受到了他们的信心十足。
人小鬼大,这个我明白,但是我大龙大师也不是吃素的,有八尾猫在前,外加通天大圣在后,同时可以避死延生,外加移星换斗(虽然还不知道怎么弄),我还怕什么?
想到这里,我吹了一声口哨,提醒小黑注意安全,同时也对大白做了一个小心的手势,然后对着桥下说:“我不管你是什么鬼怪,六点已过,识相的马上放了我的朋友,现在已经六点四十,我的耐心已经磨没了,如果再让我多等一分钟,我就不是只把青龙湾搅了这么简单,而是让你们再也无藏身之地!”
说出这些话,我底气十足。
原因很简单,我重视他们,但不代表自己就差:如果他们真的很厉害,早就把我与小黑还有大白一起拉进土地里面陪胭脂与土地老头了,而不是让大白拿着擎天柱搅来搅去,搅的那些婴儿鱼头晕脑涨。
我的话刚落音,这桥面上突然出现了许多婴儿的脸,每一张脸上都有一个占了一半脸的大嘴巴。
小黑马上跳到桥栏杆上,但那桥栏杆不知什么时候,却变的如面条一样柔软,小黑一个没站稳,向桥下掉去。
这一瞬间,桥下又出现了许多手,等着抓小黑,但小黑伸出一条尾巴,吊在栏杆上,在半空中荡秋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