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仙人泪都快用完了!”江枫痛心疾首。
余殊不自禁笑出了声,“仙人泪是眼泪罐子,那我是什么?”
她漂亮的大眼睛仿佛呈着春光,笑的灿烂,语气调侃,“血罐子吗?”
江枫微滞,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是啊,余罐罐。”
余殊鼓起嘴,故作生气,“什么余罐罐,你又给我乱起名字,难听死了!”
江枫被她可爱到了,“主要是这把刀悬在这里,我有点不踏实。”
“在开战之前,还有事要做。”
余殊眨巴眼睛,就像个好学生一样,“什么事?”
江枫看向秘境的方向,“杀人。”
“御龙山这次让我吃了这么大的亏,我帮他们翦个枝丫,不过分吧?”
“还有我们卫侯,也在秘境呆了很久了,”江枫又笑,“你说,我把神廷的人关起来,勾勾眼泪罐子怎么样?”
“柳是是会配合我的,”江枫愉悦的咬了下油条,“开战之前,这事必须解决。”
余殊也没奇怪,只是捏了捏下巴,“说得好,但是我有个问题。”
“我们打不过怎么办?”
江枫勾起一个迷之笑意,“我昨天虽然惨了点,但也有了点新的感悟。”
“什么感悟?”
江枫看着余殊,笑意更加浓郁,“说起来还要感谢你。”
“我?”
“对,你的剑意化光,对我启发很大。”
余殊眉心跳动。
江枫弹起一滴豆浆,“我就在想,既然火光都能呈载你的意志,我又何必执着于剑呢?”
空中的豆浆凝聚变化,最终变成了尖锐的模样,凝滞在空中,一动不动起来。
“你看世上无处不是水,如果我的剑意能与水融合呢?”
余殊都呆了,她看了眼空中漂浮的豆浆剑,又低头看了眼江枫碗里的大腕豆浆,整个人都懵了。
江枫自顾自道,“以水为剑,但凡有水的地方,就是我的主场。”
她眉宇有些难言的孤傲狠厉,“待来日,对方的血,是否也能为我所用?”
她猛然放下筷子,碗里豆浆尽数溅起,在空中化为一柄柄剑。
余殊终于剥开了鸡蛋,下意识咬了一口。
下一刻,那些豆浆小剑瞄准她的鸡蛋,嗖嗖嗖将鸡蛋切割的七零八落。
余殊低下头,看着桌上和自己的衣襟上,淡淡铺了一层的鸡蛋屑,整个人都不好了。
而她指尖上,只剩下她留着抓鸡蛋的一点蛋壳了。
余殊木着脸,“江枫。”
“嗯。”江枫得意的咬着新油条。
一颗烫的火热的鸡蛋咚咚砸到她的眼睛上,“给你熨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