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赛尔!我要严肃地和你谈谈。”
“谈什么?”某人好笑地望着那个一脸正经的兔子,伸手掐掐她水灵灵的小脸蛋,“说,听着呢。”
“就是你对睿宸哥哥的态度问题。”
“我态度很好啊。”
坎“好才怪。”小兔子翻翻白眼,伸指戳戳他的胸口,“你不要忘记,那个人现在是我哥!”
“嗯。”记得清清楚楚的很呢!依赛尔咬咬小钢牙。
“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你对他态度就不能放好点儿。”
农“你看那家子乌烟瘴气的。”依赛尔撇撇嘴,“我是不想你卷入无谓的风波之中,知道不,我这全都是为你着想呢。”
“什么风波。”某人脑筋不灵光地瞅了他一眼,大而化之地挥挥手,“能有什么风波来着。”
“你没瞧见警察都上门了嘛?”
小兔子突地把眼睛睁得很大,挪近数寸,紧盯着依赛尔,“那个警察,是不是你叫来的依赛尔?”
分割线分割线分割线
很想把某人的脑袋给巧扁了,看看能不能稍微聪明些儿。
文濯坐在书桌前,一手揉着太阳穴,哀声叹气地想着。
“叩叩。”
“进来吧。”
费奇与比尔推门而入,垂首站在一侧,“陛下。”
“唔,说吧。”刚才瞧他们目光中透露出几分犹疑,熟识他们个性的文濯知道,他们定有话要说。
“我查过了,那些人都是洪帮肖太的手下。”
“你是说德纽西山庄里的打手?”
“是,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