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爸他什么意思啊!”
“我们怎么可能忍心眼睁睁看着他锒铛入狱,而无动于衷。”
“十六年都过去了,为那么一点点破事有必要搞出这么大的动静。”
哭到断片的纪书怡,说话不经大脑,也不想自己身在何处,脑袋转到什么就说什么。杨莲是想捂住那张嘴都来不及。
“不管经过多久,人命关天,怎能说是破事!”
“换位思考,如果是你最爱的家人遇害,你还会认为是一件破事,而无动于衷不理不睬。”张黎宏声色俱厉,词严义正。
只见纪书怡刚想上前狡辩什么,张开嘴却发出一声吃痛叫声。回过头想问干嘛?但是看到杨莲的警告眼神,纪书怡咬着下嘴唇看起来十分不情愿的样子退到杨莲身后。
“小孩子,不懂事,说话不知轻重。张警官我们都是成年人就没必要小孩子一般见识了吧!”杨莲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收敛起自己的情绪,对张黎宏道。
“我当然不会和小孩子一般见识。但是对于孩子错误的思想。”张黎宏停顿了一下,继续道:“我会予以纠正,我不想把孩子出去让人家说没家教。”最后三个字张黎宏一字一句咬的特种。
“你……”这不是明摆着说我们没家教,杨莲顿时就火了,可是她身后的人冒的更快。
“我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关你什么事。”
“再说我就光说说怎么了!”
“不想听就堵住自己的耳朵,我又没强迫我说你必须听。”憋着闷气的纪书怡一股脑的发泄自己的不愉快。
发泄过后的纪书怡,心里舒坦了一点点。明知人情绪低落还贱的非往枪口上撞,就别怪我把你当出气筒。
纪书怡说的舒坦了,杨莲也是听的心里舒坦。与此同时两人留给在张黎宏的印象,也彻底从零变成了负。
“探视完闭,请你们离开。”张黎宏看着对他猛翻白眼的两母女,让他反胃想吐赶紧打发两人两人离开。他怕如果两人再不离开,他真的就要吐了。
纪书怡高傲的对着张黎宏哼了一声,回过头对着杨莲道:“妈,我们走。”走时还不忘在丢下一个白眼。
哼哼唧唧,真拿当自己是猪看。眼睛长得那么难看,还猛翻白眼,简直和吊死鬼有的一拼。